明鸣酩溟舍

【末日乐园】波西米亚
是担心三酒嘴上却不饶人的米
p1锐度开到最大

昨天心情糟糕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没电
所以摸的鱼
【三者并没什么关系(๑˙ー˙๑)】

关于版权 使用权 署名权一点感悟

晚猫:

今天特地写下这个,是希望有画画的童鞋们(也像我这样版权意识淡薄的)

看到此文时,在接商稿时需要留意的地方。

经验有限,没说对的地方希望别介意。杂志出版社等纸媒我接触不多。

话有点多,请耐心看完。


我大学时期就开始接商稿了,设计和服装效果图居多,插画偏少。

那时候都以为,商稿就是一锤子买卖,对方给钱,我给稿。思维简单天真。

而且,我不能以任何形式发表,不能发网上。

时光荏苒,当电脑里,各种工作和活的文件夹越来越多,自己的作品基本没什么。

才发现,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大部分都献给了不能以自己名义发表,保密性质的所谓东西们。苦笑。(好吧,这只是感慨,入正题)

经过对合同的分析,以及网上资料,朋友们签合同的经验。


总结几点,给大家提醒:

1:对方一次性付钱,买的是作品使用权。使用权可以有时间限制的。几个月,几年,或者永久。最好把使用的范围确定。按时间还是按使用范围。这可以协商。你保证这个期限内不再商用,但可以在合同里说明,作者有权上传小图到网络进行自我宣传。

2:版权都在作者手里,要注意合同上这部分,有没有写到买断版权。(别随便down了网上模板,没注意看。就签了)如果对方要买断版权,那价格就不低了,自己要权衡。

3:要强调作者署名权,这是作者的基本权利。如果你的作品,都不敢说是你自己画的,那也太悲哀了。

4:没有经过公司公章的合同,仅签字是没有法律效应的。当然,很多插画根本不签合同,仅网上协商,但是一定要求对方预付报酬。30%~50%,尽量争取。很多JS,拖欠稿费,或者给稿了说不用玩消失,也有可能。

5:对方要求你画样稿,可能试了就没下文了。所以,这样稿是得一开始就谈好,样稿有报酬的。不能白画。你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争取更多权益。

6:给对方看稿时,截图看小图,如果是不熟悉的刚开始合作,在对方确认稿件OK后,收到全款再发大图。除非是对方付款可信。

6:设计类一般都有规定,修改不超过三次。插画,也要提前说明,尽量控制修改次数。如果每次修改等于推翻重画,次数不少。那这种客户不要合作也罢。当然,很多公司都不接受,我给你钱了,你凭什么不改呢?你要用专业态度说明,这是行规。


希望大家手拉手团结起来,保护作者们的权益!

在天朝这个山寨大国,所有东西都可以随便拿来当素材,请大家保护好自己,明白商稿哪些权益是属于自己的。

                                                                                  ————内牛满面的某人深夜写下此文。






【末日乐园】季山青-try to remember
换了个手机又发了一遍
完全不一样了

p2是童年的滤镜  超级喜欢!!!

无视那些麦穗【za cao】吧
是新品种没错了

【末日乐园】季山青_try to remember

歌名就是try to remember
是老歌吧
一开始听的时候有点不习惯,后来越听越好听!!
那天吃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个旋律ummm

给我的感觉是一个人笑着推开窗子,身后是金黄的麦穗,正值秋季。
emmmm没有画出来啊
还是待在舒适区

窗子推都没推,直接开了

基本上都是今天晚上画的
我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愧疚  有点随便
想像璇子一样高效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  明天再发一遍
【这个手机像素奇妙】

我没迟吧

人偶师个人向————冷光

呜呜呜我夸爆 ! ! !

白璐为霜

标题取自同名歌《冷光》

第四弹活动,听歌写文,不知道是谁点的这首曲子,但是实在很好听,第一反应的就是人偶师,但是斟酌之后更多的戏份还是阿云时期,带有大量的个人妄想与铺天盖地的私设。

意识流,ooc预警

@末日沙雕餐厅宣传部

——————————

从窗帘的间隙投下的阳光像一簇金色的麦穗。

躺在床上的阿云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束光想着。

他伸出手虚虚的把那束光握在手里,然后看着光印上自己苍白的皮肤。虚弱的漂浮着的暖意笼罩在那片皮肤上,让他更深的感觉到身上的寒冷。

阿云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喘息。

窗户外的人们围绕着巨大的花车嬉笑着跑过。蜂蜜与奶油的甜蜜气息和纷飞的花瓣一起在空中飘散。

这是云守九城久违了的春之祭。

在云迁回到云守九城之前,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闲心来举办这一年间最大的盛宴了。

阿云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外面的景象,人们是如何取下窗与窗之间陈旧的晾衣绳,搬开道路旁堆积的杂物,为花车腾出足以通过的道路。如果他们拿出的花车是他和高郎言秋找出来的那辆,那可是个大工程呢。

【诶,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参加春之祭吗?】

他像被打了一拳一样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窒息感和反胃感带来的头痛让他有些头晕眼花。

并不是因为外界的喧闹喜悦而感到痛苦,因为这就是他坚持到现在想要看到的场景,他所感到的痛苦的原因是————

“执理官希望您在三十分钟后到达大礼堂参加春之祭。”

阿云翻了个身,拼命的捂住嘴抑制自己的呕吐欲,视线里出现的是一双黑色的长靴。往上看去,是他意料之中的,苍白僵硬的塑料人偶。

“执理官希望您在三十分钟后到达大礼堂参加春之祭。”

执法者重复了一遍,阿云无法抑制的干呕起来,他用手肘撑着床,狼狈的半伏着身体,漆黑的头发垂下来,有汗水顺着发梢溅到地上,在木色的地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执理官希望您在三十分钟后到达大礼堂参加春之祭。”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执理官——”

他无法抑制的呕出酸水,胃部的痉挛和一直以来的窒息感让他感到耳边嗡嗡作响。连执法者的声音也在耳鸣中被拉成了漫长的线,转变成大脑无法理解的杂响。

但他知道,他还是得过去。

在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溃之前——

“阿云,你看!是花车啊!”言秋坐在阿云和高朗肩膀上兴奋的扒着墙檐。

阿云托着言秋的左腿,和托着她右腿的高郎对视了一眼,一起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

春之祭是贫困混乱的云守九城为数不多的大型祭典。也是他们这样的孩子每年最期盼的庆典。尽管狭窄的街道并没有足够的位置可供观赏,孩子们还是会见缝插针的在各个角落里享受这一天。

阿云和高朗对花车的兴趣其实不大,男孩子们正是刚开始有了性别意识,想要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的时候,对花车这样花哨的东西抱有一种矫正过度的疏离感。但言秋喜欢,喜欢在她出生的这个脏乱黑暗的贫民窟里为数不多繁华似梦的春天一样的景象。

“你看够了没?”阿云问,他想和高朗去他们之前发现的废弃仓库,对男孩子来说废弃仓库里充满时代气息的破旧机器比花车的吸引力大的多。

“再等一下,一下就好!”言秋扒着长满青苔的石墙,手指下滑腻的触感完全无法阻碍她,因为再过一会,花车经过的时候,一定会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经过,到时候的她可以在上面拽下一两朵小花,把春天的气息在自己身边多留一会。

“算啦,今天好歹是春之祭嘛。随她吧。”高朗笑嘻嘻的说,顺便用力把言秋往上举了举“要拿一朵最好看的花啊!”

阿云一脸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和高郎一起用力举起言秋。听到轻盈甜美的音乐声逐渐靠近,言秋往前探了探身体,期待的伸出了手。

正盘算着一会去翻仓库的阿云突然感觉耳侧传来轻微的压迫感。抬起头后,看到了一脸错愕的高朗和他眼里倒印出的同样错愕的自己。

高郎的耳边别了一朵艳红的玫瑰,毫无疑问自己头上肯定也有。

“!言秋!你这家伙——”阿云马上嚷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浮起了梅子般的嫣红———气的。

“啊啊别动!言秋要被你摔下去了!”高朗还没来得及生气就惊慌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扶着言秋怕她掉下来。

上半身完全悬空的言秋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着,披散的长发搭在身上,发梢随着她的笑声颤动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倒印在她微蓝的眼瞳里。

那个时候的他们没有想到,仅仅五年过去,这样的相处,就成了无法触及的妄想和再也不敢回忆的过去。

“带我一起去!”言秋在兵荒马乱的人群中拽住了阿云。

阿云刚想开口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上一片潮红“别闹!”

“谁闹了!让你们带我一起去!你们去救长官,一个开路一个救人,总不能没个殿后的!”

“言秋。。。”

“高朗你别说话!”言秋紧紧的扯着阿云的袖子,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也很清楚我能做什么。”

“我们没有重来的机会,任何能让成功率好高一点的东西都要带上!”

阿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看了看言秋,又和高朗对视了一眼。

“。。。好吧,但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啊。”

“小瞧谁呢',你这家伙!”言秋冲他呲牙咧嘴了一下,再对上高朗的目光。

“。。。。。。”

“就算死掉,也好过这样苟延残喘。”

高朗沉默着伸出手摸了摸言秋的头发。

【就算死掉,也好过这样苟延残喘。】

“诸位云守九城可敬的居民——”

云迁站在礼堂最前方声音激昂的讲话,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坚硬,带着成年人饱经风霜又坚不可摧的坚实,是作为政治家最容易博得民众信任的一张脸。

“让我们欢迎我们九城最可敬的英雄!”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在那个男人向他伸出手时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他站在讲台上,俯视着底下一张张洋溢着安逸与幸福的脸,没有一个人对他脸上的浓妆露出疑惑。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

云迁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

顿了顿,他慢慢拉起半边嘴角

“为了我们美好的新生活——”

为了我们美好的新生活。

阿云靠着楼梯慢慢的滑落了下来,令人头痛欲裂的窒息感依旧扼着他的喉咙。他看着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小块霉斑延伸出了蛛网般的纹路。

窗户外的白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云迁残缺不全的身体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可惜他已经无法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注视他了。

他闭上眼,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从前。

言秋坐在长满铁锈与青苔的废弃机器上,童子军裤下露出圆润的膝盖和线条漂亮的小腿。微蓝的眼睛里倒印着他和高朗忙忙碌碌的样子。

“阿云你快点啊!别像个小姑娘似的。”“滚吧你才是小姑娘!”

他翻开弯折的钢筋,和高朗一起把最大的那块钢板挪开。

“哇!”言秋捧场的喊。

“喔!比我想的还大啊。”高朗抬起头,看了看这辆巨大的废弃花车,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等有机会,咱们一起把它修好吧!”

“到时候,要在上面装满你最喜欢的花!”

他们一起回头,看着坐的高高的言秋。

金色的阳光从缝隙间投入,在少女的身前身后落下成片的光影,细小的尘土轻盈的跳跃飞舞着。

她的长发落在地上。

阿云靠着楼梯发了很久的呆。

突然,一点红色撞进了他的视野,阿云定下神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执法者肩头的那簇羽毛。

他沉默了一下,盯着那簇艳红的羽毛,它在空气的浮动下轻微的颤动着。

“脱。。。”沙哑的声音顺着气流流出喉管“脱下来。”

他再也回不去了。

人偶师睁开眼,慢慢吐出一口气,微凉的气流顺着他的喉管吐出来。

他站起来,皮革摩擦着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他继续往前走。

【末日乐园-季山青】
礼包今天又被姐姐打扮成女孩子了!
木辛觉得季山青小姐一天比一天可爱了!!


这儿溟舍 比例一如既往崩 写作业摸鱼系列

p1早上 p2晚上 色差可怕

北斟等待被安排:

“孤魂帖拜上,令主亲启。
多日不见,令主安好?日月无情,人间劳碌,望令主珍重身体。顺颂时祺。
近日地府异动频生,有一饿死鬼越狱,逃入人间,放肆作乱,罪不可赦。卢姑娘不幸殒于此魂口下,此乃某之过失,悼之,自省。此请令主台鉴。
今夜子时,某前来拜会,叨扰之处,万望见谅。”

试着补全了一下《孤魂帖》。斩魂使用的是瘦金体,努力还原了一下原作。
那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可终归已经重逢。于是沉寂千年的种子炸出新芽,深埋地底的混沌往事破土而出,山石震颤,云海翻腾,冻土苏醒,朽木开花。
“大煞无魂之人,黄泉下千尺之地,不可言说。”
那又如何?
他从来没有怕过,他是大荒的山神,是日月星辰之子,他不认错,便没有人能够让他低下头颅。无数次的轮回没有磨灭他生来就有的傲骨,他要再一次劈开混沌,再一次逆天而行。我信人定胜天,所以我只遵从内心的旨意奔跑。
轮回重启,万物生长。五千年前,他提了他的神格,引他来到一个自由的,全新的世界,五千年后,他又以近乎强硬的姿态闯入他的世界,双手捧上一颗与之前并无区别,却独一无二的真心。
他深知世道无常,所以他不逞强,只是请他做出选择:你想不想,要不要和我一起冲破黑暗?
直到大煞无魂之人,终于生出真正的三魂七魄。
“我接住了。”

The sun will keep on shining ,and the story will keep on going.
We are the one,we won't be falling down.
跨越时间,我又回到原地。故事未完待续,我们永不沉沦。

PS:很久没有正经学习过国语,目前有点文盲,在补全的孤魂帖中,遣词造句如有任何不妥,请务必指出。

几段聊天记录,不好玩,当睡前故事看看就好

李清秋:

1.

王杰希:老子不想当队长了
王杰希:烦的一笔
喻文州:???
王杰希:今天微草没训练
王杰希:我打算睡觉的
喻文州:那你为什么现在六点给我发信息
王杰希:你等下
王杰希:先听我说
喻文州:愿闻其详
王杰希:我不是睡觉吗
喻文州:嗯
王杰希:然后我被吵醒,听到
王杰希:外面在放大悲咒
喻文州:?
王杰希:我不想管 觉得自己可能听岔了
王杰希:我就继续睡
喻文州:然后你睡着了
王杰希:屁
王杰希:然后我发现整整两个小时
王杰希:外面都一直萦绕着一股诸恶莫做众善奉行自净其义的气氛
王杰希: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王杰希:我感觉自己就要被超度了
王杰希:我就不敢睡了
王杰希:生怕自己眼睛一合就睁不开了
王杰希:我不知道谁能在大悲咒的bgm下安然入睡
王杰希:反正我他妈是不行
喻文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杰希:????????
喻文州:没
喻文州撤回了一条信息
喻文州:接着说
王杰希:然后我就出去
王杰希:你知道我看到什么
王杰希:我看到刘小别还有柳非
王杰希:一个人放歌一个人默哀
喻文州:?怎么了这是
王杰希:是啊,怎么了这是
王杰希:我也是这么问的
王杰希:你知道他们说什么
喻文州:说什么
王杰希:他们说兰儿死了
王杰希:在给她开追悼会
喻文州:兰儿是谁
王杰希: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杰希:兰儿是谁
王杰希:然后我得出结论
王杰希:第一我们队里没这人
王杰希:第二这是个女人的名字
王杰希:然后我问柳非
王杰希:“这是不是你给自己起的新小名?”
王杰希:从她惊恐的眼睛里我得出结论
王杰希:不是
王杰希:后来我一问才知道
王杰希:兰儿是阳台上的一盆兰草
王杰希:周烨柏昨天晚上把柳非的神仙水当成营养液
王杰希:给人家浇死了
喻文州:?????
喻文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杰希:他们是魔鬼吗
王杰希:上次高英杰做生物作业,那盆绿豆放在训练室臭了一星期,被刘小别拿去煮绿豆汤
王杰希:我就说他那么好心给我喝这个
喻文州:他自己没喝吗?
王杰希:我觉得挺好喝,全喝光了,没留
王杰希:他一口没喝
喻文州:……
  
         ——6:05,王杰希和喻文州的聊天记录
    
  
     
  
  2.
    
黄少天:队长我睡不着
喻文州:那怎么办
黄少天:你怎么也没睡啊
喻文州:我睡了怎么回你信息
黄少天:是哦
喻文州:你睡不着想做什么
黄少天:我想吃麻辣烫
黄少天:福鼎肉片
黄少天:夫妻肺片
黄少天:奶黄包
黄少天:抹茶巧克力
喻文州:闭嘴
黄少天:!好凶!
喻文州撤回了一条信息
喻文州:别说了 我饿
喻文州:少天我们聊点别的吧
黄少天:好啊
黄少天:我们来玩游戏
黄少天:比如我给你一个词,我说喻文州,你要说喻文州官放火,我说大漠孤烟,你要说大漠孤烟消云散
喻文州:???????
黄少天:来吧来吧来吧!
喻文州:来
黄少天:王不留行
喻文州:王不留行行好吧
黄少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一枪穿云
喻文州:一枪穿云盘已损坏
黄少天:……
黄少天:你害怕点,我正常
喻文州:我尽力了
黄少天:好吧再来,沐雨橙风
喻文州:沐雨橙风疯癫癫
黄少天:一寸灰
喻文州:一寸灰太狼
黄少天:……
黄少天:灰太狼为什么才一寸
黄少天:好短
黄少天:石不转
喻文州:石不转来转去
黄少天:海无量
喻文州:……!
喻文州:这个有点难啊
喻文州:让我想想
黄少天: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啊哈哈
喻文州:!!
黄少天:??
喻文州:我知道了
喻文州:海无量筒读数时,视线要处于液面水平面处
黄少天:………………
喻文州:棒不棒!
黄少天:……
黄少天:夜雨声烦
喻文州:这个简单
喻文州:夜雨声烦死人了
黄少天:…………………………
黄少天:睡了,晚安
    
  
  
      ——00:25,关上手机后喻文州躺在黑夜中思考,自己要不要去隔壁房找黄少天并给他一个爱的永抱。
     
  
   
    
  
  
3.
   
李轩:吴羽策
李轩:完蛋了
李轩:我听见房间里有沙沙的声音
吴羽策:你吓不到我
李轩:我靠,吓你我是傻逼
李轩:他穿着黑色的衣服
李轩:他很壮
李轩:动作很敏捷
李轩:我靠!!!!
吴羽策:????????!!!
吴羽策:没事吧!!!!
李轩:他好像在衣柜里
吴羽策:等等我过来
李轩:啊啊啊!!!
李轩:卧槽!!!!他在我床底下!!!!!!
李轩:救命啊!!!!!
吴羽策:!!开门!!!!!
       
   
  
     ——23:45,吴羽策望着地板上被打死的蟑螂,在考虑要不要顺便把李轩一并打死。而李轩表示,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房间里进了人。
  
      
   
  
  
4.
    
卢瀚文:黄少你知不知道蜈蚣怎么叫
黄少天:?????这玩意儿会叫???
卢瀚文:这个呢是可以推断出来的
卢瀚文:你有没有看过精灵宝可梦
黄少天:有啊
卢瀚文:皮卡丘怎么叫
黄少天:皮卡皮卡皮卡丘
卢瀚文:向尾喵怎么叫
黄少天: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卢瀚文:所以蜈蚣怎么叫
黄少天:蜈蚣蜈蚣
黄少天:???????什么东西
      
   
  
      ——17:30分,无聊至极的卢瀚文与黄少天进行了这样一段短暂的对话,之所以没有后文是因为黄少天叫喻文州给他加训了三小时。
   
    
  

卢泽个人向——再也见不到的天空

白璐为霜:


新章刺激之下的产物,私设如山bug遍地。

两小时写完,脑子很混乱不知道自己在讲啥。

希望尾巴可以在之后打我的脸,用力一点的那种。

——————————

卢泽鼓着脸颊冲自己的刘海吹气,看着那两撮头发在气流作用下晃晃悠悠的向上飘。

要是再用力一点的话,可不可以把它们吹到头顶上去呢?卢泽突然想到。

他很久没剪过头发了,刘海已经长的有些扎眼,搭在脸上痒痒的。他很想把它们梳到后面去,可惜腾不出手。

他努力的吹了一会,看着细细的发丝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最后还是固执的贴在了他脸上。

哦,还刚好搭在鼻子上。

卢泽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自己努力的打算,朝旁边喊了一句“喂。”

身边的人偏头看了看他。

“能帮我把头发梳到后面去吗?”

“不能。”

“为啥呀,举手之劳的事。”

“因为我不高兴。”

“你有啥好不高兴的,要死了的人又不是你。”

“卢泽,你还真他妈够没心没肺的。”玛瑟说,她的眼睛是肿的,卢泽猜她之前哭过。

卢泽把视线转回来,玛瑟不帮他,他只能继续努力吹刘海。

他现在也只能干这个了,麓盐绑人的手法很娴熟,他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为了让他不要在意识里捣乱,麓盐可以说是非常努力了。

其他的人格分散在空间各处,大多不会靠近他。除了玛瑟,只有12和冯七七偶尔会来找他聊天,前者来对他实施精神污染,后者似乎是想撺掇他一起起义。

但他能干的了啥呀,他连把头发梳到后面去都不行。

卢泽的视线穿过发丝,投向了上空。

第一次知道麓盐的能力时,他几乎欣喜若狂。

“帮我把12赶出去吧!”和麓盐面对面坐着的时候,他提议到。

麓盐坐在一把高脚椅上,腿短够不着地,那双鞋头尖尖的小皮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她转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意义不明的笑了。

直到被关进小黑屋,卢泽才明白那个笑容的含义。

一点点轻蔑,一点点好笑,还有一点微妙的自傲。

好像在说,这个没有我帮忙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拿不回来的废物就是我的主人格吗?

卢泽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要叹气了。

没办法,谁叫他第一个分裂出来的是玛瑟呢?谁能想到他其他人格的友好度居然还不一样,就不能像玛瑟一样和平相处吗?

啊,说起玛瑟。

“你打算怎么办啊?”卢泽问她。

“干你屁事,你都要死了。”玛瑟很粗鲁的说。

“别这样,这和你的设定不符啊。说好的白衣天使呢?”

“你的设定还是阳光少年呢,现在还不是跟没晒好的咸鱼似的。”

卢泽苦笑“还少年呢,我都。。。唉,我现在多少岁了?”

“二十多吧。”

“二十啊。。。”卢泽看着一片白茫茫的空间,突然大叫了起来。

“啊——————”

玛瑟被他吓了一跳“干什么啊你!”

“人的一生中的黄金时间被我浪费了啊!我再也没有放飞自我还能被说是年少轻狂的岁月了啊!”

“。。。你这一生很快就要结束了!”

玛瑟话音刚落,就停住了,她和卢泽对望了一会,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卢泽面上笑嘻嘻的,只是在心里稍微难过了一下。

其实卢泽说的不完整,他不仅仅是没有正常的青春,他根本就没有过正常的人生。

或者说,从他被检测出人格分裂开始,他的人生就脱离了正常的轨道,朝着小白鼠的方向滚了过去。

“疼痛可以刺激他产生新的人格吗?”在某位专家的一句话后,他的实验品生涯就和麻醉用品说拜拜了。

在手术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卢泽也难免产生一些报复社会的想法,比如把说出这句话的医生也绑在手术台上,看看疼痛到底能刺激出个什么玩意儿。

“但我觉得我三观还是挺正直的。”卢泽跟刚诞生的小九剖心剖腹“你看,我走在路上都不会随手乱扔垃圾。”

“这是基本素质问题,和三观没关系。”此时还没有名字的第九个人格慢吞吞的回答。

“而且你根本没出过研究所,当然也没在路上扔过垃圾”

“但我还是很厉害的吧!全球第二例人格分裂的例子诶!”

“对啊,所以你每天在这里被人研究。”

“挺好的,我都不用忧心生活问题了。”

“那祝你被研究愉快。”小九耸了耸肩,不理他了。

卢泽把意识放回到现实,对今天来看他的医生咧唇一笑。

后来的实验要温和很多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疏导,卢泽最多的时候一天见了五个心理医生。

“他们来组团刷怪啊!”卢泽对玛瑟吐槽,组团刷怪是他刚学到的新词,一个新来的护士小姐姐借了他游戏机。

“他们根本不是想治好你!”立志成为医生的玛瑟对同行缺乏职业精神的行为耿耿于怀。

“但是治好了的话你们就要消失了啊。”

于是玛瑟也不理他了。

后来有个人格问了他一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第一例被确诊的人格分裂者去哪了?”

卢泽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和他一样在被人研究?还是实验事故死掉了?还是,被治好放回家了?

算了,想也知道后面那个不可能。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想回家,他连自己爸妈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卢泽就这么快乐的被研究着,他的生活很单调,但人格们的人生都相当精彩,卢泽经常听的热血沸腾。所以虽然从没出过实验室,卢泽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这样的想法一直维持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卢泽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他穿过实验所的断壁残桓,很友善的把某个眼熟的大腿从裸露出的钢筋上拆下来,然后攀着钢筋和水泥板爬出了这个巨大的囚笼。

然后他看到了天空。

不是书上的插画,不是电视里的影像,也不是人格们的描述。

就在他的眼前,蓝的一望无际的天空。

没有云,只是蓝色,一大片像是要把他包围起来的蓝色。

卢泽在这一瞬间,泪流满面。

后来玛瑟出来了,他们开始一起在末日里挣扎求生,在喧嚣的战壕里抱成一团休息,然后被轰鸣的炮火炸醒。

后来还遇到了林三酒,卢泽第一次有了人格以外的朋友。他们一起在超市里打地铺睡觉,像卢泽在书里看过的寝室生活一样躺着聊天。

再后来呢?

后来他被关起来了。

刚开始被锁在里面的时候,卢泽爆发过,反抗过,也试图拉着麓盐一块玩完。可惜都没什么用,毕竟他不想活了,其他人格想,他一个人,就算加上玛瑟也斗不过啊。

最后卢泽认命了,他摆出了不暴力就合作的态度。于是麓盐不再把他锁在狭小的小黑屋里,而是捆起来扔到空间里。

“你说她是不是想震慑一下其他人格?”卢泽问玛瑟。

玛瑟答非所问“我会救你的。”

她的神色坚定而无所畏惧。

可她现在坐在他身边,在离他最近的位置观摩他的死亡。

“来做一个实验吧。”麓盐清亮的声音响起“主人格的死亡对我们到底有没有影响呢~”

人格们躲在不同的角落里,一双双眼睛沉默的看着他。

卢泽努力的转动脖子环视了一圈,看见bliss哭了,泪水从蓝盈盈的眼睛里滑落出来。

她总是这么多愁善感。

虽然知道她并不是通常意义上为他的死亡而哭泣,但这种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愿意为了他哭还是让人感到安慰的。

至少能让他更坦然一点去面对自己最讨厌的那个词,实验。从麓盐嘴里说出来格外讨人厌。

卢泽微微吐出一口气,把视线投向天空。

从极温地狱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蓝天。

意识里的天空——也许可称为天空吧,是由主导人格来决定的。麓盐喜欢把它弄成各种古怪的样子,冯七七告诉他那是她经历过的世界的投影,不过都被扭曲的很厉害。

“那这么算算,我也走过不少世界了啊。”

卢泽当时有点乐观的说。

冯七七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是睡过去的才对。”

现在他真的要永远睡下去了。

麓盐活泼的声音环绕着“祝,单程旅途愉快!”

卢泽轻轻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再没能看到那片蓝天。

苍火坠:

对不起,我还是放飞自我了

 

不过 @da舒 这个人也是帮凶!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第一张来自本章说的喵头鹰_喵帕斯,感谢授权!